走题

现在是放学后十点十六分,我决定开始写缠绕了我一天的东西,我不知道一天发四篇毫无意义东拉西扯的东西会不会给人留下一个话唠又话废的印象,但是我在现实里确实是个有点沉闷到像结了一层石灰壳子的人。

我刚刚在下面等电梯,总共等了三班,第一班在我来的时候刚好走掉,第二班我恰巧是那个得为群体利益做贡献,自愿出去把超载两个字抹掉的倒霉蛋,我对着电梯门的那么一个小角落用拿筷子的方式拿着竹签,左手小拇指根挂着雨伞,小拇指无名指还有装豆腐的杯子之间夹着去了手机壳的手机,剩下三个指头拿着杯子。豆腐上的孜然粉很咸,豆腐吃完有种挥之不去的苦味,这大概就是我不喜欢豆制品的原因,我无言地用竹签捣着豆腐微焦的表皮,听后面的女生谈番剧还有八卦,做些亲昵的动作或者大声说着“我媳妇儿怎么怎么”。女人的味道大概就是女生宿舍电梯里的味道,像沼泽一样潮湿浓稠的脂粉和洗发水香气,还有她们手里拎的夜宵,散发出油炸的垃圾食品的味道。

我出电梯的时候今天第五次遇见了隔壁班的同学。

我的书包上有一个从日本带回来的双层铃铛,就是撞击外壁发出声音的那个小球本身也是一个铃铛——红白金相间镂空,很好看,声音也很响,走路的话走一下响一下。有人说听这个铃铛感觉像是有只小狗一颠一颠过来了一样,但也有人靠着这个声音在异乡的街头抓住了我的手。

带鹤的长羽织是半透明的,无论如何都很好看的外套在走路的时候会擦过我的脚踝,走起来的时候会不受控制地往后飘,有时候需要抓紧前襟才不会整个飞起来。

跑题了。现在我握着手机,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想写的东西叫「从上游漂来了红的花」,但是我写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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