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天黑

一些话及一些记录 其二


1

写作者追求行文的画面感,绘画者追求构图的故事性。

2

是不是在这个阶段,我们写东西必然要牵扯到爱和死?
用死升华爱,用爱升华死,用爱和死升华整篇文章?
是不是如果不这么写,就好像没写东西一样?
是不是如果主题不是这个,就不能打动人心,就没有直击灵魂的基础?
为什么要在文章里呼唤着爱,描绘着死?
为什么?为什么逃不出?为什么逃不出这颓败的怪圈?为什么我写不了别的东西?

3

我觉得如果问心无愧就不羞耻。我觉得挂羊头卖狗肉是最可耻的。我在这方面比较偏激……偏激程度大约在当大人互相奉承时感到恶心。虽然我知道那是必要的。实际上大多虚伪都是必要的。

我不厌恶负面情感,但我厌恶假装的悲观厌世;我厌恶一切为了得到什么而假装出的东西。同理,我能接受明面的恶意,但我讨厌背后中伤。

因此我努力地直面它们。只要我对自己坦诚,我就不会对自己感到羞耻。只要我不觉得自己虚伪,那么外界怎么想都与我无关。
这和我奇怪的耻度,大多数时候,没有关系。(如果我说“好羞耻”,一般是羞愤。程度大约和看到自己小时候上台表演的照片差不多。)

4

My skies of blue,
我那忧郁天空,
Gone down the drain.
流入下水道。

5

我的梦想(之一):赤身裸体冲到特大暴雨下淋到爽。
我有一个露天阳台。现在就缺一个父母不在家的暴雨天让我实现一下了。

6

等我什么时候因为在这个年纪写这些东西而被觉得很厉害的话,那就是我的末路了。
不过很快就不会被这么说了。

7

今天在两节课下课之间 和老师简单说了北电和国乒,还有锁vpn的事情。然后被说了“你还是太年轻”这样的话。
并不想否认,确实是很年轻啊,也不想去抨击他们觉得这样正常的念头。
因为尚且温热的正义感是年轻人的特权,就像少女可以不化妆不减肥一样的特权。
有一次莽撞地冲出去之后被群里的人安慰了,大意也是“因为是小孩子 所以没什么啊”。(我在他们眼里还是小孩子)
不过这就是小孩子的特权!相信正义,相信世界,相信纯粹的善良,相信最终会获得幸福,相信这世界上终究是有英雄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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